姑藏城中,马腾府邸。

    马腾的妻子静坐家中,心头有些奇怪:相公往日这个时候早该回来了,为什么现在还没见到人影呢?大概是军中事务繁忙吧,马夫人安慰自己道。

    “娘,爹爹还没回来么?”

    年少的马超从庭院中走出,对马夫人喊道。马超今年已有十五岁,身材已有接近七尺,面白如玉,如果不去看那张稍显稚嫩的面孔,只怕都以为是壮年汉子。

    马夫人招招手,示意马超到自己面前来:“还没呢,你爹爹大概是军务繁忙,超儿可是饿了么?且过来吃些熟食。”

    马超摇摇头:“孩儿不饿,还是等到父亲回来再说吧。”

    母子两人坐了一阵,说些闲话,府外的马蹄声忽然响起。

    “夫人!湟中义从胡叛乱,马校尉已经亲自前去带兵平叛,成公先生特派某来告诉夫人,不必等马校尉了。”一名骑士跳下马背,入内禀报道。

    马夫人眉头一皱:“湟中义从胡…”

    “是的,夫人。”

    “什么?爹爹去打仗,为什么不带孩儿一起去?孩儿的伏波枪术已经学有小成,就连州牧和雋义叔叔也称赞孩儿的枪法。”马超听到马腾带兵去打仗却是大失所望,为自己没能够参与其中颇感遗憾。

    “住口,你一介小小孩儿,知道什么带兵打仗?去了还不是给你爹爹添乱?”马夫人听到马超之言,当即开口训斥道。

    “娘,孩儿当真学有所成,不信您看看。”马超则是不服道,他都十五岁了,秦国甘罗十二岁拜相,他马超十五岁却一无所成。

    “叫你几个弟弟过来吃饭。”马夫人沉着一张脸,又对报信的骑士道:“辛苦你了,请领几个赏钱,回去休息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