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确过分了。”

    “是啊,我媳妇儿说,那给秦淮茹揪得,手上都是淤青。”

    “中午我亲眼瞅着了,那揪得,啧啧,不过淮茹也是真的好孩子,这都不还手。”

    “害,人家秦淮茹,这不是看着还是她婆婆嘛,分家后还敢这样试试?”

    贾张氏渐渐的停下了哀嚎声,主要是撒泼打滚没用了,一个个得对她指指点点的。

    她忙的站起身,指着刘海中骂道。

    “你个老畜生,你还敢说我,这个院里就我一人动手了?老畜生,你个挨天打雷劈的。”

    贾张氏无能狂骂着,随即眼里扫过一旁看戏的刘家三兄弟。

    这三兄弟,大的脸上包着纱布,满脸都是伤,两个小的,脸上依稀可以看见那还未完全消散的大耳刮子印。

    “姓刘的,你个老畜生,你自己屁股正了吗?你自己天天打你儿子,还敢说我。”

    “大家伙看看,看看,这刘家三个小畜生,不也是一身伤!”贾张氏扯着嗓子指着三兄弟,疯狂喊道。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住户顿时交头接耳的唠了起来。

    “那倒也是。”

    “平日里没少听他们两兄弟的哀嚎。”

    “不过这大的,刘海中平日里不是宝贝着呢,怎么也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