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被圣上训斥时,他也能依旧坚持自己的主张。而在此时,他则既不得意,也不惶恐。

    曲云阔只是待众人的声音渐止时,掷地有声地再次说出了两年前他惹恼圣上时曾说过的话语。

    他想要让当今圣上继续坚持自己年轻时所推行过,却也遭遇了无数阻力的富国强兵之策。

    “了不得,了不得。这曲云阔……当真是不得了啊。”

    “是啊,谁能想到呢?连谢相都心灰意懒,辞官不干一走了之了,新法一派里还能出这样的猛将。这才真叫是后生可畏啊。”

    “哈哈,有好戏看了。”

    “可不是么。之前,新法一派的老臣嫌他年轻气盛,太高傲,还屡次触怒圣上,不知好歹。他们还想着要磨磨曲云阔的性子,不愿意接纳他。”

    “要他们摆什么谱?圣上喜欢谁,不喜欢谁,那可都是圣上的事。要他们去妄自揣测,自作主张?”

    “乐哉,快哉!要我看啊,圣上虽然恼这曲云阔,可兴许啊,还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朝中的大官们忙着站队选边,忙着抱团,与有着不同政见的人斗来斗去。而那些官位不大,也没什么人有兴趣去拉拢的小官员反倒是能搓起手来看热闹了。

    但是这几人中的孟员外郎却是心不在焉地叹了一口气。

    看他这神情,像是根本就没有在听同僚们刚刚所说的话。

    “唉……”

    随着孟员外郎的这一叹,很快就有人问他:“哟,孟员外郎,叹什么气啊?什么事让你这么烦心啊。”

    孟员外郎不说话,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