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了敲门,“公子。”

    是阿彦的声音,李谨让他进来,问:“西苑怎么样,佩佩能打理好吗?”

    如今坊中人多复杂,又出了这样的事,容易生乱。

    他先前叮嘱佩佩管好坊里,但也不知佩佩能不能应付,他放心不下,才派了阿彦过去瞧瞧。

    阿彦一脸愁容,摇了摇头。

    “不好?”李谨皱眉,起身言道,“我过去瞧瞧。”

    阿彦忙道:“公子不用去了。”

    “佩佩能应付?”

    “听说今早坊里人心惶惶,大家都没法好好做事,佩佩一个人奈何不了,方才请了何长安过去安抚大家。”

    李谨闻言惊异,顿时来了火气,“她叫何长安过去做什么!”

    “听说也没做什么,就是把大家召集起来训了话,像从前黄姑娘那样。”阿彦接着说,“不过大家如今踏实了,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佩佩怎能让一个外人插手仁锦坊的事!”

    阿彦叹道:“佩佩多半没辙了,黄姑娘和逐风都不在,她一个小姑娘家,压不住下面的人也正常。”

    “没辙了她就去找何长安?当我是死人么!”

    公子的声音冷厉至极,阿彦骇然,不敢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