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在夫君床上缠他,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纯良?”

    话音刚落,宋千月将手中的绣花针狠狠扎入柳霜序指尖。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柳霜序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面色惨白如纸,双手无力地垂下,身子不住地颤抖着。

    “大小姐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同大人见面了!……”

    柳霜序声音几近哀求。

    “饶了你?”宋千月冷笑,“那怎么行?你可要好好替我伺候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听明白了吗?”

    她又狠狠地将一根针扎下去,动作狠辣,用尽所有力气发泄心中积攒的怨愤。

    柳霜序疼得几乎昏厥,眼前阵阵发黑。

    “记住,如今我们在一条船上,倘若事情败露,不只是我,夫君也不会放过你!”

    祁韫泽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刑部尚书的位子若是没有雷霆手段,恐怕也无法稳坐至今。

    若被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宋千月就喜欢看柳霜序痛苦。

    针针扎在柳霜序肩头,她似乎还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