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闫霖摸着他的小腹,“怕把你插坏,我都没敢进去。”

    艾乐疑惑地眸子看过去:“不是进去了吗?好疼的。”

    少年软乎乎的控诉着它,手下意识往自己身下探去,那花穴已经红肿不堪,他看不到,却是摸一下都感到疼。

    “等下给你上药。”闫霖抱着人出了浴缸,又在淋浴下简单冲了一下,“别怕,我是闫霖,你认识我吗?”

    艾乐点点头:“我知道……”

    他说了三个字后就不愿开口了,嗓子又疼又干。

    闫霖带着他到了次卧,将被子盖在他斑驳不堪的身上,接了杯水递到他嘴边:“开始的时候还喂你喝了些水,后来就顾及不上了,抱歉。”

    艾乐摇摇头,就这他的手喝了两口,干涩的嗓子才被润了润。

    闫霖放下水杯,拿起手机给自己的生活助理打了个电话,叫他送衣服和药过来。

    艾乐缓慢屈膝,抱着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酸痛的感觉,像是被打了一顿,尤其是爸爸妈妈说不可以给别人看的地方,几乎已经无法感知了,只有被撑开的感觉,好像还有东西在往外流一样。

    “艾乐,是吗?”闫霖挂断电话,看着他。

    艾乐眼圈红红的,微点了点头。

    “你……跟了我吧。”

    艾乐一愣,顿时哑然。

    [好香好香,大家都不打字,是手腾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