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写着,史官们就嗨了。

    在文成公主面前,松赞干布主打的就是一个言听计从。

    不仅下令禁止赭面,还“慕中国衣服、仪卫之美,亦渐革其猜暴之性”……

    愿景特别美好。

    完全忘记了,这个被他们记载“已经改变粗暴习性”的政权,屡次进犯中原,和大唐打了整整二百多年。

    尤其是在安西四镇,唐吐双方展开了反复争夺,沙漠里埋的全是皑皑白骨。

    士大夫们可以意淫,李恪却不会。

    他是被称为最像李世民的皇子,当然知道,一方之民俗,绝不会轻易因为一两句话就会湮灭。

    而且说到底,这是象雄文明的一部分,确切的说,是苯教崇尚自然的体现……所以他刚才说不喜赭面,才引来苯教上师的愤怒!

    这样的民俗,拥有着强大的生命力。

    只可引导,不能硬来。

    “我大唐兼容并包,海纳百川,对于各方习俗,亦是本着尊重的态度……”

    李恪面对诸多吐蕃权贵,笑了笑说道:

    “所以,我本人不喜赭面,却不代表着拒绝,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赞普成全。”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