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虎上前问道:

    “大夫,人咋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说着:

    “没有生命危险了,病人真是命大,最重的一刀,差三厘米就伤到心脏,已经缝合好了,等会就推出来,转到普通病房。”

    刀疤虎松了口气,独自走出了医院,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着:

    “喂,帮我查查,高辉平时在冀庄什么的地方待着……”

    中午,西城区,兴隆洗衣店。

    兴隆洗衣店,店铺不大,也就七十多平方,而且还是复式结构,但虽然是洗衣店,也是挂羊头卖狗肉,别看店面不大,一年的流水,稳定有几千万,有时候甚至上亿。

    所谓的洗衣店,很少有来洗衣服光顾的顾客,伪装的洗衣店,表面上是洗衣服,实则是垄断了西城区,各种洗币子的生意。

    几乎整个西城区的,不管什么行业,只要是灰色收入,想合法拥有,都会找这个洗衣店的老板洗币子。佣金百分之三十,收费倒是还很合理。

    尤其是,赌场,KTV这种行业,业务最多。

    这洗衣店屋内装修也简单,一楼大厅放了四个洗衣机,和一个烘干机,除此之外,一张沙发,一台电脑,装装洗衣房的样子。

    电脑椅子上,坐着一个三十五岁的男子,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摆放着上百张银行卡,和几十本存折,以及两台POS机。

    男子名为张兴,这家店的老板,手下也有几十号小弟,负责前线的业务,也是西城区比江南春略胜一筹的势力之一。

    昨晚江南春和刘双约架,带的打手中,就有二十多个,是从张兴这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