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周敞的意识恢复了主导,风铭的意识似乎还在沉睡。

    她竟然没死。

    周围光线昏暗,分不清时辰。

    周敞勉力转动头颅往四周一撒。

    此时,她好像是躺在一间客栈的木床上。

    下意识往胸口一抓,什么也没有。

    心里一空,“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

    “嘶……”牵动了右边脖颈处的刀口,引来一阵撕痛。

    “殿下,您醒了?”这时一个声音从床头的方向传来。

    “梅生?”周敞一手捂住脖子,再一扭头,才发现有人守在床边,一眼认出,可是一张口,嗓子是干哑,撕裂般痛,“咳咳、咳咳……”

    梅生一张俊俏的脸庞,晶莹的小鹿眼带着紧张和关切:“殿下,您醒来就好,大夫说只要您醒过来就应该是没事儿了。”

    梅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伸出双手想要看周敞脖颈间的伤,又不敢,想要做点儿什么,却又不知该干什么。

    把话说完又局促地站在那里。

    周敞只管捂着脖子活动僵硬的身体,感到伤口已经被包扎,更去确认身上是否还有不妥。

    半天,梅生倒是又反应过来,转身去桌边倒了一碗水捧过来:“殿下,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昨晚您发了一夜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