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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向心双手手腕伤得挺重,可能好药用得太过频繁了,寸关尺那些地方死皮都积了厚厚的好几层,两只手的情况都差不多,这也就是边沐,换作旁人,不一定搭得了这脉。

    “怪不得他最近烦躁不安呢,齐老师到底上年岁了,手感肯定多多少少发木了,脉情埋藏得这么深,不好弄啊……”边沐有点同情齐尚歧老师了。

    富贵之家的病绝对不是那么好看的。

    “钟先生,请把袜子去除一下,我得量量脚底的温度。”说着话,边沐上一旁取温度计去了。

    听到这儿,钟家大小姐赶紧招呼着旁边陪侍的女保姆帮衬着钟向心将双脚鞋袜都给去除了。

    冷眼余光中,边沐觉察到钟身心弯个腰、俯个身还不算多艰难,看来,他后背上所受各种内外伤并不是很重,真够万幸的!

    鞋垫式温度计,边沐自己特制的,专门用来给患者测量脚心温度的。

    腋下则用正常体温计,钟家大小姐帮着操作,边沐不用管,冷眼旁观,边沐发现钟向心抬胳膊、架肩什么的虽说动作有些僵硬,不过,神劲未失多少,他心里渐渐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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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项温度跟边沐想象的差不太多,简单记录了一下,边沐走到钟向心跟前,双手互相消杀了半天,这才抬起右手掌心向下搭在钟向心头顶“百会穴”感知了一两分钟。

    钟向心满头无发,齐尚歧他们处置得相当到位,边沐一伸手就探查了个八九不离十。

    “钟总!麻烦你让外面的人帮着买几个烧饼过来,最好是刚出炉的,先弄6个吧!用毛巾包一下,别弄凉了!”边沐笑着说道。

    “好的!”也没多想,钟家大小姐打电话叫外面等候的属下赶紧买点上好火烧送来。

    边沐则蹲地上用一根普通的中等长短的针灸针在钟向心脚背上比划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