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大婶看不过老猎户那发愁的样子,又刚好在城里看到了阮沅的赌鬼爹在跟小倌楼的人商量着卖阮沅。就去跟老猎户说不然给傻子买个媳妇吧,那阮家的事她也是听说过的,阮沅也是个好的就是有个双性的身体。刚好傻子也没得资格嫌弃人家,两个人凑合凑合过吧。

    老猎户觉得挺合适,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着傻子偷偷去看阮沅。

    傅牧也就是傻子,现在正和老猎户站在阮沅家窗外几米远处偷偷观察阮沅。

    从窗里看去阮沅正坐在桌前准备缝补衣物,认真的时候红嫩的小嘴微微嘟起,圆圆的猫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要穿的针孔准备穿线,白嫩的小脸和小巧的鼻子被冻得微红。

    线成功的一次穿过,阮沅微微送了口气泛起了一点白雾,吸了吸鼻子低头开始缝补。下雪天即使坐在窗边被太阳晒着也还是觉得冷,家里的柴火得留着等赌鬼爹回来的时候才能用。如果赌鬼爹发现阮沅自己一个人烧了柴火取暖免不了又是一顿打。

    从傅牧的视角看去,阮沅低头露出的白嫩脖颈在冬日不算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显得那么脆弱,好像他一手就能折断的天鹅颈。

    好想舔一口,就一口,肯定香香嫩嫩的,傅牧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视线移动到阮沅认真的脸上。好可爱,脸颊鼓鼓的,像之前冬天在山上打猎时碰到的白鼬。想揉,轻轻的揉应该没问题的吧?

    随着阮沅手上不停的缝补动作,傅牧看到了他本该白皙柔嫩的手却生了好几个红红的冻疮,现在这个天气生几个冻疮其实是正常的,但长在阮沅的手上就好像被放大了一样,格外刺眼醒目。

    怎么能让媳妇干活,媳妇应该好好疼才对。

    傅牧皱了皱眉,转头问老猎户:“爷爷,这就是我的媳妇吗?什么时候可以娶回家呀?我一定会很疼媳妇的。”

    老猎户笑呵呵:“看来我们阿牧是很喜欢爷爷给你找的媳妇了?不着急,这两天爷爷就帮你定下来。”

    “我喜欢的爷爷,他看起来软软香香的。肯定比三狗子的媳妇还要好!”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好了,今天先跟爷爷回去,别傻站在人窗前了,小心吓到人家。”

    老猎户拄着拐杖带着傅牧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