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擦洗干净安安稳稳的放到床上裹进被子里了,窗外呼啸的冷风一点都没影响到屋内的温度,阮沅双颊酡红,少有的在冬天却连手脚都是暖烘烘的。

    床垫是铺的一层又一层的厚厚的动物皮毛,阮沅没见过也认不出是什么动物,但是躺在上面软软的,他听说好多猛兽的皮毛其实是会扎手的,但是身下的像是被特意处理过一样,不仅不扎手还很舒服。也完全没有腥臭味,只有被火烘烤过后又用皂角好好清洗过的干净温暖的味道跟盖在身上的棉被一样让人异常安心。

    阮沅将脸颊埋进了被子里蹭了蹭,还来不及看傅牧在干什么,一股浓浓的倦意就席卷而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脑子里只有“原来冬天也可以这么暖和”这一个想法。

    第二天阮沅是被光亮刺醒的,自从阿娘死后他再也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没有因为手脚冰冷而迟迟无法入睡,没有被呼啸的风吹出嘎吱嘎吱声响的窗户惊醒,更没有在睡梦中被赌鬼爹突然从床上拖到地上一顿打骂,“赔钱货”“贱命”“老子输钱肯定都是因为你”“没了你那娘你有什么用,一个铜板都给不了老子”这几句是他最常听到的话。刚开始还会反驳也试图反抗,不管怎么样不该说到阿娘,但迎来的是更加无底线的暴打。

    双性的力气始终是抵不过正常男性,久了身体上就麻木了,挨打时会熟练地缩成一团抱住脑袋。只是还是会在心里想,阿娘嫁给你这样的人真是她的耻辱,以及,如果没有生下我这个拖油瓶就好了。

    阮沅迷迷瞪瞪的睁着眼睛感受着被窝里的温暖,思绪纷飞间被脖颈处乱拱的毛绒脑袋吓得一哆嗦,随即腰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紧紧环住,背后贴上来了一个热烘烘的身体,在冬日里像一个大暖炉。

    “媳妇你冷吗?”傅牧带着鼻音明显还没睡醒的声音从脖颈处传来,紧接着阮沅的双腿就被傅牧夹近他的双腿中固定,“媳妇我可热了,你贴着我就不冷啦。”

    源源不断的热度从相贴紧的皮肤上传来,阮沅这才发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傅牧好像也一样。想到昨晚的事阮沅的脸又开始红了,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那样,还主动拉着别人的手去...可是最后真的好舒服,想起那将他淹没的绝顶快感阮沅那刚体会过的身体很快就做出了反应,小穴又开始挤出淫液从红嫩的缝隙中滴落下来。

    突然一根滚烫又带着点硬度的棍状物体抵上了他的尾椎骨,背后就是傅牧,阮沅立即明白了那是什么。

    昨晚他其实在水中瞟到了那根又粗又长憋成深红的大肉棒,但他实在是无暇顾及,等躺上床之后就累得立马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傅牧昨晚一个人是怎么解决的。但现在的傅牧正将他搂得越来越紧,挺着腰那滚烫的肉棒不得章法的在他身后乱蹭。

    阮沅不知道自己的后腰原来也是个敏感点,在后腰胡乱作妖的大肉棒正一下一下的戳在他的腰窝上,马眼上溢出的一些透明液体粘在了他的皮肤上,在肉棒离开时牵扯出了透明的丝线又立马被快速顶回来的肉棒带回到皮肤上发出水渍黏腻的声音在这个环境下异常清晰。

    阮沅听得羞红了耳朵,在心里腹诽着自己也不是不帮他弄,好歹让他先起来,这搂得也太紧了些。身体刚成功往上挪动一点就被傅牧察觉一把揽回怀中,后背紧紧的贴上了傅牧灼热的胸膛,肉棒忽的挤进了两腿之间,微翘的前端擦着肉缝滑过顶到了昨晚被狠狠玩过还没完全恢复的阴蒂。

    “啊——!”第一次被肉棒顶弄阴蒂的快感让阮沅瞬间软了腰,而傅牧像是发现终于找对了地方缓解欲望,一下加快了抽插挺胯的动作,“呜嗯...慢慢点,傅牧,啊,好烫。”

    粉嫩的肉缝被磨成了深红色,慢慢张开欢迎肉棒的到来,两片肥嫩的阴唇湿淋淋的,很好的包裹着正在进出的肉棒,阴蒂开始充血变得肿大,前端无人触碰的阴茎又自己颤颤巍巍站立了起来。

    阮沅的身体被撞的往前一点立马又被腰间的手臂带回,这移动反而让肉缝与茎身的接触更加剧烈,“不,不行...太烫了傅牧,呜下面像要,啊,像要烧起来了。”阮沅颤抖着腰肢提起屁股想逃离这头皮发麻的快感,“傅牧你,嗯嗯唔,让我起来啊,我用手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