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哥,算了算了,再打下去八成要高位截瘫了。”

    段谨年瞥了眼江蔚河:

    “他打的?”

    江蔚河摸摸脸颊,疼得他一张嘴就能吞下整个宇宙,却佯装作无事发生:

    “害,小伤而已,不疼。”

    段谨年默不做声地拔枪,江蔚河吓得死死按住段谨年的手:

    “不至于不至于,段哥,过了过了……”

    “不杀他会报复。”

    段谨年说得轻描淡写,江蔚河无言以对‌,他知道这是个虚构世界,所有一切都是假的,偏偏又假得太逼真,每个路人都有自我意识的独立个体,江蔚河心里实在过不去那个坎。

    “如果‌你不忍心,那就不杀。”段谨年说。

    “可‌以吗?”江蔚河惊喜地问,“我们可‌以把他打成高位截瘫吗?这样他就没办法报复我们了!”

    “哼!我才不要被你这个肮脏的臭表子虚伪的怜悯!我的灵魂早已干涸枯萎,支撑这具倥侗躯体行走的,是由仇恨、愤怒、绝望构筑而成,我早已是撒旦的奴仆,日夜都与魔鬼共舞,我——”

    “干掉他。”江蔚河下令。

    “哎哎我还‌没说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