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们这边被叶重的东北军压着打,南边的形势也不见好转,这,这可怎么办?”曹锐在大厅里面焦躁地来回走动道。

    “还能怎么办·都已经到了眼下的节骨眼下,难道还能投降不成。”曹锟没好气地道。“南边联系孙文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孙文,别提了,他现在连自己内部的矛盾都没有协调好,出师到江西途中就退了回去。”曹锐道,“现在江苏·浙江,江西这边都按兵不动,生怕得罪了叶重,他们也不想想,要是咱们垮掉了,有他们的好果子吃吗?打完了仗,叶重不照样是要削他们的兵权?”

    “人都是这样,总有些侥幸心理。对叶重还抱有幻想。”曹锟摇了摇头,没有把希望放在这些人身上。“日本人这边呢?”

    “已经联系了,津浦铁路沿线这边,日本人会暗中帮衬点,不过无法直接派兵,另外向日本人紧急采买的30架飞机已经运到,只是合格的飞行员不够。”曹锐大为沮丧地道,南苑航校为中央所持,无论是徐世昌,还是叶重,比起当初的段祺瑞的情况都要好得多,没那么多骂名背在身上,毕竟有着中央的名义。南苑航校那边自然不会向着曹锟。

    “能用上多少是多少吧。”曹锟叹了口气道,“你把值钱的东西都存进洋行,如果战局无可挽回到时候带着嫂子她们乘早逃进日租界,然后找机会去上海或者出国。”

    “大哥,你呢?”曹锐惊道。

    “叶重未必会赶尽杀绝,我留下来吧。”曹锟道。

    “吴子玉昨天夜袭让东北军吃了点亏,现在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大哥莫说丧气话。”曹锐安慰道。

    “大总统,兴帅,外交部颜总长打电话过来说日本铁路被战火波及,已经有两名日本人受伤,现在日本已经向外交部提出强烈抗议,要求东北军一个小时内撤出铁路沿线,否则日本人将采取自主行动。”徐世昌的门生金梁急匆匆地过来,脸色略微有些发白地道。

    这个金梁也是满人,而且是宗社党成员,之前叶重压迫日本方面移交宗社党要员,金梁因为和徐世昌有层师生关系,还通过徐世昌求了几次情,像徐世昌,赵尔巽,段祺瑞这批人都是主张优待满清遗胄的

    “兴武,你看怎么办?”徐世昌一听是日本人,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这件事不能退让,之前曹瑛也被日本人同样威胁过,万一要是撤退的时候直军乘势蜂拥而上,怕是对我军不利。先让颜总长应付日本人,打输了什么都没了,打赢了,也不过赔点钱,日本人又不能真把我们怎么样。”徐世昌在外交上不够强硬,叶重也懒得多做解释,事实上东北军现在占尽上风,就算后撤一小段,直军也是毫无办法的。只是让直军多了一段喘息的时间,若让徐世昌知道真相,难免会偏向于撤军的。

    “这,万一要是惹得日本人派兵干涉,恐怕不好吧?”徐世昌还没出声·金梁已经迟疑道。

    “战场上一招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日本那几千个人的护路军,动摇不了战局。”叶重瞥了金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