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子搞什么鬼?”

    刚开始天上的飞行员还有些纳闷,不过看到前面几艘战舰白花花的旗子,大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追击不成的叛军舰队扔下了两艘被炸得失去行动能力,泊在水面的舰只,恨恨地返回伯力。天上的飞虎式改进型仍然如同骑士一般巡视着江面。

    江边的一些渔民看到满面上的俄国舰队被吓走,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尼古拉柯拉特也终于松了口气,前些天还对天上飞机的轰鸣声心烦不已,此时听起来却如同天籁一般。

    长春城由于之前奉军和吉林军的交战,不少地方都被破坏了,这些天正忙着修整。此时新任吉林督军的毕桂芳正带着吉林的重政要员,还有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士绅等候着叶重的专车。

    “大家不必过于拘谨,其实兴帅为人还是很随和的。”毕桂芳和黄炳文笑着向众人道。

    虽然毕桂芳说得轻松,可在场的吉林人士心里都有些打鼓,要知道将近5万人的吉林军,在投了叶重之后,叶重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全部打散肢解了。虽然吉林军原来的士兵没什么,毕竟奉军的待遇高,跟谁不是跟,但相当一部分原来的将领却是心有不满。要是在民国别的省份,至少也要给个原来的位置。让他们继续带手下的兵。

    因此也有些军官也选择离开东北,叶重好几个师驻扎在吉林,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总体上来说,这次肢解吉林军在外界看来,叶重的吃相是有些难看了。

    有鉴于前世张作霖的经历,叶重不会选择在***人控制下的南满路来长春,而是从取道通辽和洮南,中间兜了大半个圈子。

    “让诸位久等了。”在一个团的士兵的拱卫下,叶重的花车抵达了长春。

    “欢迎兴帅巡阅吉林!”

    “兴帅,这位是吉林省参议院院长刘哲,字敬舆。这位是吉林官号处处长,兼任吉林官号银总办,莫德惠,字柳枕。”黄炳文将这些吉林的政界首脑一一介绍给叶重。

    看到这些面孔,叶重不上有些感慨,后世总是在倡导干部年轻化,可是眼前的这些省级高官们,就拿刘哲和莫德惠来说,都是年纪不足四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