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官人成全,婉儿来世当牛做马报答官人大恩。”婉儿谢恩道。

    “不必多礼,你且去内室照应,与另一位你家娘子默契和睦些,若她有不当之处,你需一旁提点着。”陆白笑对婉儿说道。

    “是,谨遵官人吩咐。”婉儿会意,说完朝内室去了。

    “不知周提举今后作何打算?”陆白闲问道。

    “而今奸佞当道,祸乱朝纲。撺掇陛下于金人一味避让求和,苟且偷安。我大宋立朝虽重文抑武,却也非无可用之兵,可资之财。只是在这旷日持久的怯懦畏战之下,娇纵了敌国,使之变本加厉的图谋于我大宋,而我方只以割地赔款了事,无异于割肉以饲虎狼,致使国力日减,运道衰微。长此以往,因果难料。”周邦彦叹息一回说道。

    “盛衰兴亡,久积成病,轮转更迭,自有天数。非周提举一人之力可挽回,还是从长计议。正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先存了身家性命,才好多为百姓多施善政良策。”陆白感慨道。

    “先生所言极是,美成在朝中多受排挤,无能为力,正要请旨外放,必合了那些佞臣心意。既然左右不得大政,便去地方为百姓做些实事,也比聊赖赋闲来得好。”周邦彦说了自己的打算。

    “周提举此言甚合我意!我正要如此劝提举如此行事,且看当今之势,危在旦夕,以我之见,提举应步步南下,且行且看。也好为民做官,保全余生。”陆白高兴说道。

    “多谢先生指点!”周邦彦感谢道。

    灵姝此时出来,到了陆白跟前。

    “如何了?”陆白笑问灵姝道。

    “她倒是乖巧的很,学的有模有样的。”灵姝笑答道。

    “就请她们出来吧,我有话说。”陆白嘱咐灵姝道。灵姝去叫了李师师她们出来。

    “仙……先生有何吩咐?”媚儿得意道,差点叫错称呼。

    “打今晚起,你与婉儿姑娘在此,如常待客,相互照应。直等皇帝陛下来寻你时,你要按我说与你的照做,不得节外生枝。我只在临仙馆周围接应你们,无须担心。”陆白对媚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