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臂青筋暴起,额头两侧都是鼓起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他咬牙切齿地冷笑:

    “是你害得南栀和我分手,害得我现在被商家打压,害得我沦为圈子里的笑话,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啊?白老师,做人不能太贪心!”

    这些话像针扎进白清欢心里,她痛苦万分,眼泪难以控制地簌簌而落。

    “是我害的吗?”

    白清欢俯身拾起地上的化验单,死死瞪着周季礼:

    “你和她谈恋爱时日日夜夜想着我,现在和我在一起又开始对她念念不忘……周总,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还有,公司的艺人被挖得七七八八,你现在唯一能拿出手的艺人,只有我了。”

    白清欢心如刀绞,胸腔起伏剧烈,快控制不住情绪,她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瓶红酒倒进杯中,仰头猛灌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

    “你说想把公司搬到沪市发展,我支持你的决定。季礼,困难都是眼前的,将来我和宝宝会陪你东山再起。”

    “你威胁我?!”周季礼狂吼一声:“明天去打了!”

    “我如果说不呢?”

    周季礼死死盯她半秒,冲过来抓起那瓶红酒瓶砸到卧室门上,瓶子四分五裂,他越过白清欢,踏在一地的碎玻璃上,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别墅的玻璃发出“嗡嗡”轻鸣。

    白清欢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疲软地跌坐下去,捂住脸,痛苦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