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工,简单对村里人的关注一向不太多,最多是去刘三爷家,或者刘卫民家,村里人见面倒是正常打招呼,但是很多她还都叫不上名字。

    比如,眼前这个人,简单只觉得眼熟,但是也确实叫不上名字。

    跟简单差不多的个头,连跑带颠的到了她们面前,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

    “简,简知青,那边,那边有人找你,”

    “啊,”

    简单呆愣了一瞬,旁边的明珠推了她一下,

    “想啥呢?跟你说话呢?”

    “啊,在哪儿在哪儿?”

    “在村部,村长在那儿呢,让我来喊你。”

    简单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珠也凑过来问,

    “你又干啥了?”

    主要是她就不是那循规蹈矩的人,没准儿什么时候就又干了什么大事。

    但是这会儿简单自己也懵,这半年她老实的很,从西北回来后,秋收,哎呀,还有那次举报陷害的事,然后就陪着孩子猫冬,再就是杀野猪那次算是大事,别的,好像也没干什么了呀?

    “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我最近可一直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