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祭白人一走,张妈来到我床边赶忙说:“我刚才出去给您买吃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您就摔倒了。”

    “就,就想去洗澡,谁知道摔倒了。”

    我小声说着。

    张妈放下吃的,关心着我身上的伤势:“还好薛先生在,您要真摔出去三长两短,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薛先生交代呢。”

    “我在他心里可没这么重要。”

    我这般说着。

    张妈本来想起身去洗手间给我打热水来,但在听到我这句话后,他的动作立马就停住,目光朝着我看过来:“您说什么?”我

    我以为是那张妈没听清楚,本想重复上一句,可想了想,又换了一个说话:“我对于哥哥来说重要吗?”

    张妈没有半分的迟疑回应:“重要啊,怎么会不重要呢,您当天回薛先生住所那天,我们就被调了过来照顾您。”

    我听到这句话,略微挑起眉朝着张妈看去。

    张妈又说:“您刚才瞧见没有,先生虽然面冷,可是对您这个妹妹实在是好。”

    “你是他调过来的?”

    我的注意力却还在上一个问题上。

    张妈说着;“是啊,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