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皇站在背后许久,终于轻叹一声。

    太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父皇来了许久,只为看儿臣钓鱼?”

    平皇缓步上前:“病弱颓废,当真要一直这般下去?”

    太子缓缓道:“儿臣身体,父皇自知,儿臣心思,父皇亦知。”

    平皇微微摇摇头,慢慢上前,凝视着池水:“那日烤鱼,味道如何?”

    太子道:“江逍遥膳食第一,名不虚传。”

    “仅此而已?”

    太子声音有些低沉:“……仅此而已。”

    平皇一贯平静的神色变得有些黯淡:“终归不是其人,父皇何尝不是大失所望。”

    太子道:“逝者已矣,怎能复生,儿臣亲手安葬,而今,不过是心有不甘罢了……”

    平皇摇头:“你我都知道,安葬的有些蹊跷……”

    太子道:“那又如何,他的死,不仅一人所见,子芙悲痛万分,至今无法苏醒,这一切,假不了……”

    “可终归未曾见全尸!”

    太子轻笑:“父皇莫非觉得,那等情况下,还有生还之理?还是目睹之人都在撒谎?血肉四散啊,蕴含着皇道龙气,假不了……”

    他似乎有些激动,一阵猛烈的咳嗽:“那是我的儿子!唯一的儿子!碎尸万段啊,我连个全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