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宝和宁秋妹就在他院落的偏房里,不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安全都是极佳的。

    宁洛边走边在心里谩骂,他给自己安排的院落太差了。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偌大的床榻足以容纳下四五个人。

    陌君临坐在床榻边缘,已经将朝服换下,穿了一套上等面料的白色锦衣。

    长发散落在身后,强烈的反色差让他生出一股别样的精致。

    宁墨宝和宁秋妹一溜烟跑到他旁边,“爹爹,你哪里不舒服了?”

    “爹爹,娘亲很厉害的,她一定可以把你治好。”

    这两人自打听说陌君临生病,就开始担心。

    跟宁洛过来的路上便没了往昔的欢快,闷着头往前走。

    好几次宁洛提醒,他们才免于撞到树上。

    宁洛没好气的说,“放心吧,他死不了。”

    她才不相信陌君临有什么心疾,想来是常年征战沙场,落下不可治愈的旧疾。

    却用心疾为借口试探她的医术,终究还是怀疑她。

    一旁的仝良单手放在腰间佩剑上,若她轻举妄动随时都会被他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