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有的坚持在今天全都被撕开来,看似完好的外皮下是早就腐烂的肉糜。

    痛侧心扉啊。

    霍靳深站在厨房门口喝水,听着母亲的话,略微垂了垂眸。

    糜烂的肉趁早切掉伤口才能尽早的痊愈。

    霍靳深将水杯放下,转身朝楼上走去。

    听到动静,一直垂眸整理东西的老太太这才抬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重重的叹了声。

    这四九城,终究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了。

    时间往前推移几个小时——从医院出来的鞠政业与鞠伟平上了来接他们的车。

    刚上车,鞠伟平便让司机升起前后的隔板。

    他看向父亲,“爸,刚才霍崇文的话是什么意思?”

    鞠政业往后靠着,双眼紧闭,人一下子也像是苍老了数岁。自戚家出事这么多年,他们默契的不见彼此,让后辈避开接触,明明在一个城市,却做到了泾渭分明。

    他以为,可以到他百年之后,但终究是奢望。

    “自然是怀疑当年的事。”鞠政业沉冷开口。

    与其说怀疑,不如说认定。

    那字字句句都说他对不起戚家人,所以现在连故人的儿子他都没资格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