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从床上起身,将床头两侧的灯给关了。

    室内瞬间一片漆黑,汪泽深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看不见她人,应该不会胡思乱想了。

    他这样想着,又侧躺回了床上,梁浅的身边。

    只是,人刚一沾上床,安静躺在床上的姑娘,忽然起身,扑在了他的怀里,头紧贴在他胸口,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汪泽深一下子就定住了,双手僵在半空,一动不敢动。

    “我怕黑。”她喃喃道:“我在家,家里从来不关灯,会亮一整晚......”

    “......不对......”梁浅又想起什么,想了想后,说:“如果爸爸在家,他会替我关灯,但是都是等我睡着了,帮我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