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铃摁了一声又一声,电话拨出去一次又一次,始终没有人应。

    站在汪泽深房门口的梁浅,越等越急,越等越怕,一直在跳脚。

    心里不断的祈祷自家爸妈晚点过来,可千万别来这么早,要不就把她堵门口了。

    就在她觉得里面的人,大概是不会开门。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下楼去找服务员。

    紧闭的房门,终于在里面被人打开了......

    但是,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余光中一片白花花的景象......

    梁浅举着的手机慢慢的放下,脚步微转,面向开启的房门。

    而刚才还衣着整齐的男人,此时,是.......

    她的视线,从男人湿漉漉还冒着热气,往下淌水的短发上一点点下移,扫过他光裸挂着水珠有腹肌的精壮上半身,余光扫过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的下半身.......

    梁浅没敢往下再看。

    眼帘猛地抬起,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保持在对方的眼睛上:“你......”

    汪泽深将门合上了一些,让自己半个身子在门后,解释说:“我刚听到你走了,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所以才脱衣服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