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分手,他好好爱她,疼她,她总有一天会看到他的好,会接受他。

    总比现在,他没有一个台阶,再走到她的面前要好。

    汪曾祺控制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淡漠说:“没什么事儿了吧。”

    “若是没有,我就先走了。”

    陆晟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她强撑的纤细的背影,所有的话,咽回了肚子。

    “没有。”他说。

    汪曾祺不再停留,踩着脚上的拖鞋,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下了楼,问了服务员,走去会客的一个小厅,找到梁浅后,叫上她一起走了。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一直目送着汪曾祺的身影离开他们会所,坐进了车里。

    透过明净的车窗玻璃,他看到了她趴在方向盘,将脸埋入了胳膊。

    她身边的姑娘,扯了面巾纸递向她。

    陆晟垂在身侧的双手一下子攥紧了。

    她在哭。

    她因为她的心上人要和别人领证了,伤心,所以哭的。

    陆晟的心里,一瞬间更是嫉妒的发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