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应该会不甘,怨怼,更痛彻心扉吧。

    又何苦把自己放入一种绝境中呢。

    梁浅往外缓了一口气,释然了。

    两分钟后,抽了一根烟,身上携裹着淡淡烟草味的男人上车了。

    梁浅的双眸早已紧闭,手撑在太阳穴上,挡着眼帘,对周围一切充耳不闻,也是一种拒绝打扰的姿态。

    汪泽深没有立即绑安全带启车,而是上车后,侧着身,扒着座椅,凝视着身后假寐的姑娘。

    他知道,她是知道他在看她的。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她说话,汪泽深轻轻叹了一声:“那我就开车了。”

    梁浅没有任何动静,当没听到他的话。

    见她也不理会他,汪泽深也不再多言,放开手中的皮质,慢慢回过身,卡安全带,启车。

    感觉到车子动的一瞬,紧闭双眸的梁浅,才悄无声息的缓了口气。

    ......

    车子发动后,车厢里虽然一直流淌着轻音乐,也有第三人在场。

    但是,梁浅心头总觉得很怪异。

    她拼命的催眠自己去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着急的原因,这样反而越发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