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水清理了伤口,拿出创口贴,撕开后,梁浅小心翼翼的将他的伤口遮住了。

    “好了。”正在她低头紧药水的瓶盖时,她的面颊上突然鼻息拂过,多了一抹柔软的温热。

    梁浅手中的药水,从掌心脱落,掉在了地上,撒在了她白色的板鞋上。

    但梁浅恍然未闻。

    她的头抬了起来,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一副吓得不轻的表情。

    汪泽深抬手,将她散在面儿上的发丝,慢慢的别在耳后。

    黑眸带笑的与她对视。

    在女孩儿败下阵时,手落在了她肩膀上:“明日不是要早起嘛,我送你回去。”

    梁浅被送回了副驾驶,系上了安全带。

    在男人没有看到的一面,她的手放在了侧脸上,紧摸着发烫的脸皮儿。

    他刚才是......

    梁浅的心乱成了毛线团。

    启动车子的男人,边打着方向盘,边说:“来的时候,没带多余的鞋吧?”

    梁浅还沉浸在刚才他蜻蜓点水的吻中。、

    那吻虽然轻,但是,却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