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汪曾祺继续在手机上翻找,找了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一声又一声,对方并没有接通。

    汪曾祺继续打。

    打到第三次的时候,对方才接通。

    汪曾祺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声:“二哥,算我求求你了,你放弃追梁浅好嘛。”

    正在应酬的男人从饭桌上离开,进入会客厅,关上了门。

    闲适的将自己的身子沉在沙发上,才慢慢开口:“怎么了,你的好朋友和你诉苦了?”

    汪曾祺咽了下嗓子,道:“不是。”

    “我没说我知道你在追她的事儿。”

    汪泽深笑了笑。

    汪曾祺继续说:“我就是觉得我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梁浅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二哥是什么,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要手段有手段。

    今日他借着她的名义,给梁浅预约按摩,她就看出来了。

    如果二哥不停手,梁浅,不是他对手。

    被拿下,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