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饥肠辘辘,只想着尽快回家。就在这时,街角忽然有人低声呼喊:“爹,爹!”

    “爹,谁啊?”卢绾寻声望去,却看到儿子卢弃和先生卢生。

    “别看我们,继续朝前走!”卢弃又悄声喊了一句。卢绾不明所以,只好继续走。没走多远,身边又传来了卢弃的声音,只不过这次声音是从哭丧队里传出来的。

    “这下好了,安全了。”卢弃一脸喜色。

    卢生点点头:“那些军士也太凶了,追了我们整整一下午。”

    “什么人,竟然敢追你们?”卢绾又惊讶又愤怒。

    卢弃笑笑:“已经没事了,爹,您不用担心了。”

    “我能不担心吗,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卢绾一脸焦急。

    卢生解释说:“也没什么事,我们在未央宫外看,看风景,结果被宫里的护卫当成刺客了。”

    “难怪呢,我就说好端端的怎么会闹刺客呢,对了,卢义呢?”

    “小义哥估计早回家了吧。”

    三人边走边说,在百人哭丧队掩护下,始终没有一个军士敢上前盘查。

    戌时刚过,除了蛐蛐的鸣叫,长安城寂静一片。

    淮阴侯韩信的府邸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油灯忽明忽暗,隐约映照出一叠竹简和一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