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虽是伯府庶女,可因为乔姨娘对她的不喜,常在各种事情上克扣她。

    尤其在她小时候,时常要饿着肚子入睡,甚至经常一天只能吃到一顿饭,且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的“粥”。

    她七八岁时,身量小小的,倒像是贫苦人家五六岁的孩子。

    有一次实在是饿狠了,她曾悄悄从乔姨娘的院子里溜出去,想要找些吃的,却意外遇到了来府上的客人。

    她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只隐约记得他个子很高,说话的声音很不好听。

    她在他面前饿得晕倒,幸亏他用松软的糕与温水化开,给她喝了一些。

    再之后……

    纪芜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乔姨娘再不敢克扣她的饮食,她终于能够吃饱。

    但这件事让乔姨娘很不痛快,每次看到她吃饭时,总要不干不净地骂上几句。

    从前的忍饥挨饿,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少伤害。

    以至于现在的她根本饿不得,一旦饿着了,胃里就如同刀扎火烧,难受得紧。

    以防万一,她觉得还是得请个大夫好好调理,才更稳妥。

    严妈妈听着纪芜的话,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见她说得言辞恳切,确实是从心底里如此想的,笑容真切几分。

    “二姑娘放心,我会尽快安排,您能这么想,不枉夫人对你如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