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媳妇,也不能让自己爹抽那些糟东西,把身体抽坏了。

    这孩子就乱说话,结果我身体还没事,他自己先倒在床上了。”

    浑浊的眼泪从二虎父亲眼中涌出,老泪纵横。

    陈常山和马达的心都不禁感觉痛。

    陈常山强忍住痛,“叔,二虎还在医院?”

    二虎父亲擦擦脸上的泪,“医生说他还得住一段时间才能出院,本来我想陪着他,乡里说我留下没啥用,还影响二虎养病,乡里会派人照顾,就让我回来了。

    哎,我留下也确实没啥用,他脑袋坏了,连我都认不得了。”

    眼泪再次流满二虎父亲沧桑的脸。

    马达从包里取出湿巾纸,递向二虎父亲,“老哥,你别难过,把眼泪擦擦。

    孩子虽然受了伤,但命保住了,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县里领导知道此事后,很重视,第一时间就开会安排了解决方案。

    二虎住院的费用,是不都是乡里在垫付?”

    二虎父亲接过湿巾纸,擦擦眼泪,疑惑问,“小山子,这位领导是?”

    “这是我们招商局的局长马达马局长,县里派我和马局这次下来,就是解决马家沟的事,包括二虎的事。”陈常山道。

    陈常山特意把副字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