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朔单手撑着脑袋,笑嘻嘻说道:“你自己刚才都承认了,以前被父母控制的太狠,所以会做些放纵的事。”

    “盛秘书,你要拿我放纵怎么办啊?”

    盛姝微微有点恼火:“我都保证不会了。”

    “不会?”

    陈朔啧了声:“那之前在川渝怎么回事?”

    川渝

    那件事其实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但其中细节仿佛历历在目,经常午夜梦回,盛姝都能想起之前的种种。

    有几个夜晚,盛姝不得不起来冲個澡,再换个小内内。

    “都说好不提这件事了!”

    盛姝抬头,轻咬贝齿看着陈朔:“你这样让易宜宁知道了.”

    “别提易宜宁。”

    陈朔打断盛姝的话,玩味十足:“首先我会愧疚,其实,我感觉提起易宜宁,伱会觉得更刺激。”

    盛姝:“?”

    “混蛋啊你。”

    盛姝猛地站起来,拎起包就要走,可她其实已经醉了,突然起身,原本还OK的状态顿时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