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的路上,温暖再次体验了一把硌腚的感觉,那滋味‘酸爽’~

    晚上那漏风的土窑她是不打算住了,那跟荒地也没啥区别了,谁爱住谁住去。

    老温家可不全是这黄土房,那两口子和那温家的命根子都住着大瓦房呢。

    温国平俩人平日虽也只正常上点工,可架不住还有老两口的接济啊。

    那老两口这么些年是省吃俭用,一把年纪了还上工呢,攒下来的棺材本都给了温国平这儿子了,准确点来说是给老温家的命根子—温小宝,他们心尖尖上的金孙孙。

    当然了,那大孙女没出嫁的时候对她也是不错的,同样住着大瓦房不说,这人都嫁出去了,房间还给她留着呢。

    至于原主嘛,打小就窝在那四处漏风的狗窝,冬冷夏热的,遭老罪了。

    可要说这老温家一家子都不是东西也不能那么说,至少有一个在原主看来才是该报恩的。

    “大爷爷,瞧我给您带什么来了。”

    “烧鸡,猪头肉,都给你下酒,闻闻,香不?”

    温暖是一回村转头就又出了家门,那爷俩嘛,都睡得香着呢。

    就他们也配吃饭,睡着吧,睡饱了明儿才有力气看好戏。

    “哎呦,你这丫头,今儿怎么到大爷爷这儿来了。”

    “咋还带这么些个好东西呢,快快,丫头收回去,自个儿藏着慢慢吃,可不能被你那爹娘发现咯~”

    小老头说着便佝偻着腰探头探脑地朝门口张望了下,见周遭确实没人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