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满月厌倦无止尽循环的争吵,她尽量顺着他。

    “你想听我和你说什么?”

    “我想听你才说?”

    她的乖巧柔顺没能扑灭他心口处的火,反而像是更添加了一把柴火,烧得更旺盛了。

    记忆力的她伶牙俐齿,巧言善辩,只要她愿意哄人,她就能把人哄得服服帖帖,高高兴兴的。

    但她没有。

    她对他只有敷衍和不得已。

    他分明重新进入了她的生活,她仍紧闭心门,半点都不让他进去。

    霍璟博不甘,还极其意难平。

    他不明白他哪一点比不上曾经的自己了!

    酒意逐渐上头,他也不想再听她说那些虚假的话来刺痛他,“行,你既然没话说,那就不必再说,直接来!”

    话落,他埋首下来,毫不怜惜地在她的身上发泄怒火,他故意弄得狠,就是想让她知道他有多难受。

    商满月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单,无论他多粗鲁,她都咬着下唇强忍着,她望着外面的黑夜,眼神茫然。

    就好似有一团大大的黑屋,里面伸出一只手来,一点一点地将她拖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