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寒舟连忙掀开襁褓,将宝宝肩衣滑下。

      处于胳膊打针的地方,有几处乌青,明显是打了针。

      商寒舟眼睛呈茫然空白状态看向齐墨,眼底也有藏不住的慌乱,“我从醒来起,孩子就没抱出过病房。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呀。这怎么回事呀.....我马上打电话问他。”

      他是凌白救的,凌白也一直在负责他和孩子的安全,有什么事,对方肯定知道的。

      “等等,你先别急。我先找医生过来给宝宝检查一下。”

      孩子若是有异常,那就是凌白搞的。齐墨感谢凌白,但又不完全相信他。他的善意并不单纯,藏有太多的秘密。

      齐墨很快请来了医生。但是医生能做的检查比较简单。听听心跳,测试了孩子的对环境的反应,还有四肢的力量感。

      孩子对痛觉是有反应的,他回抽手,会收脚,但就是不像正常孩子那样哭闹,医生起初怀疑是孩子声带有问题,但并不是。

      至于肩上的打针印,医生的说法和月嫂是一样的,只需要打两针疫苗,而且不会留淤青。而孩子也不是淤青体质,肯定是注射了什么药物,起的药物刺激才会这样。

      “孩子现在是健康的。如果你们有什么顾虑,或者不放心,可以抽一点血去化验。”医生在临走之时,给出了建议。

      孩子虽然健康,但是确实异于正常的孩子。

      商寒舟脑子乱糟糟的,抱着孩子雾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又悲又愤。

      “谁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他!电话现在就打!”

      “我来打吧。”

      看得出商寒舟情绪不稳定,齐墨拿过手机给凌白拨了过去。可惜刚刚挂机不到一个钟头的电话,怎么拨打都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