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士在地上滚了两圈,抬手格挡,牙都漏风了,哭丧着央求:“别打了,刘爷,肃哥,求求你让刘爷放过我吧。”

    “你是不是想死,我叫刘垚,那是肃哥,我特么真想捶死你!”

    刘垚脸都绿了,一把揪住杜士衣领,恶狠狠瞪着他。

    费尽心机带人过来负荆请罪,就是想留下两个家伙狗命,结果对方开口就把他给卖了,他当爷,张肃当哥,倒反天罡了!

    不仅如此,还愚蠢的以为是他在惩罚两人,完全搞不清主次,感觉这个家伙要糟!

    “是是,你是刘垚,那是肃哥,张爷,我认错,认错……”

    “我知道错了,肃哥,我手欠,不该拿东西,我嚣张跋扈,不该打人。”

    黄郎才脸上也不轻快,但这会依然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往自己脸颊上招呼。

    他们俩当初都没有跟着小鹰会一起行动,留守在幼儿园,压根不知道张肃处理窃贼的方式,当刘垚把过程告诉他们之后,魂都没了。

    要不是刘垚拉着,杜士打算提桶跑路,黄郎才要好一些,但也很紧张。

    “行了,安静!”

    张肃咳嗽一声,制止黄郎才自残的行为,扭头轻声对于文道:“喊杨栋薪上来。”

    说罢走上前,长出一口气,低头看向黄郎才和杜士:“你们两个脑子里面想些什么东西,觉得自己通过了测试,很吊,可以随意欺负后勤人员?说,谁教你们这样做的?”

    停车场依然很亮,张肃戴着墨镜并不违和,给两人的压迫感非常强,只感觉瑟瑟发抖。

    “我,没,我……对,我当时的确是这么,是有这种想法,但是……我,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