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沂深回到床上后,把万寒烟捞到了怀里抱着,这才觉得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他堪称温柔的将她脸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又缱绻的在她额头上缠吻了一会儿。

    大约是惊扰到了正在睡梦中的万寒烟,她烦躁的挥了挥手,想把他推开,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

    孟沂深抓住了她的手凑近听了一下。

    嘿,骂他的,不过他却很开心。

    「好了好了,我不吵你不吵你,乖乖睡吧。」男人低哄了两声,这才安分的睡下。

    只是抓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起初只是握着,后来好奇的给她号了号脉。

    这次去参加行业峰会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老中医,孟沂深跟他学了不少的东西,这号脉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孟沂深这段时间沉迷于号脉这种行为,看到别人露出的手腕,就手痒痒想试试。

    这送到眼前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他原本只是惯例的试试,可号着号着,脸色有些不对了。

    孟沂深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仔细的再试了试。

    随即欣喜的神色浮现在他脸上,他更是激动得搂着万寒烟的头吧唧的狂亲了好几口。

    这下可把万寒烟吵醒了,她气得骂了一声,「孟沂深!你是不是有病!」

    「不生气不生气,睡觉睡觉,乖乖乖。」孟沂深知道她被吵醒后有多暴躁,赶紧温声细语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