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娇娇抿抿嘴,“是。”

    司眠去冰箱里取了冰块,拿了一张新的毛巾包好才过来给滕娇娇冰敷。

    因为肿得太厉害,冰块刚敷上去的时候,她疼得叫了两声。

    司眠手上动作虽然放轻柔了,但嘴上却在教育,“现在知道疼了?刚刚不还一副一切安好的样子吗?还想装醉蒙混过去不让我看见,除非你躲房间里几天不出门!”

    “是是是,我知道瞒不过你的。”滕娇娇这会儿乖了。

    “你总这样,弄一身伤回来。”司眠忧心忡忡的看着她脸上的伤,“要不不做这份工作了吧,换个工作。”

    “换什么啊,我没读过多少书,也没什么本事,更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只会喝酒,而且这个钱来得快啊,我也能早日实现我的目标。”

    司眠心疼的看着她,“可你的这些钱,都是靠出卖身体健康换来的。”

    “没事的,我身强体壮的,好得很!喝酒对我来说就跟喝水一样容易。”滕娇娇把头靠在司眠的肩上并说道,“而且我还要养我的干儿子呢,我得在他出生前,把咱们的家安定下来。”

    “别太累了。”司眠哽咽得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感到脆弱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

    就像她一直会站在她的身边一样,像家人一样的存在。

    自从姐姐过世之后,司眠就一直觉得自己像一颗没有根的浮萍一样。

    是滕娇娇让她重新有了依靠,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明天陪我去医院把。”司眠给她重新更换了冰毛巾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