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明明有一大片的森林,为什么非在孟沂深这棵歪脖子树上反复去世呢?

    “这样,等这个实验忙完,我给你安排个相亲宴,环肥燕瘦的男士任你挑选,怎么样?”裴向阳很诚恳的建议道。

    “不要。”

    “别固执了。”

    “不要就是不要,我吃饭去了。”万寒烟转身就走。

    留下裴向阳原地叹气,这丫头,怎么还钻牛角尖呢?

    末了他冲着万寒烟的背影喊了一句,“实在不行,你可以去撩你的偶像啊,那也是个青年才俊!”

    万寒烟差点踉跄摔倒,脚下步伐溜得更快了。

    夜里万寒烟又做梦了,无一例外,她又梦见了孟沂深。

    梦见二人在床上缠绵,梦见她在自己耳边一遍遍的说爱她。

    醒来后,才发现那只是一场梦。

    万寒烟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双手抱住曲起的膝盖,有点无助。

    人类有个很自虐的行为就是

    恋痛。

    开心的事情记不住,但让你难过的事情,一定会记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