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荡差点没跳脚,“你逗我玩呢!”

    “没有,哥哥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在这么想去你就要当一辈子老处男了!”孟沂深调侃的笑了起来。

    许荡,“……”

    他气了一会儿,又屁颠屁颠的跑去问孟沂深,“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处男的?”

    “你忘了我是医生了?”

    许荡觉得他说得也太神奇了,医生就能看出人是不是处?

    他不信,就故意问道,“那你怎么辨别女人是不是处?”

    孟沂深轻笑,“还不简单,听说过眉心未散吗?雏儿的眉毛是轻柔地平贴在眉骨附近的皮肤上,眉根不乱,而且不会竖立起来,而开了荤的女人嘛,眉毛则是离开了眉骨的皮肤,向空中怒放着,就像雨露滋润过的花草一样,多柔多媚的,就比如那边那个服务员,她就不是雏儿了。”

    许荡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还有这种说法?”

    这问题换来了孟沂深更放肆的大笑,果然是傻白甜,真好骗。

    江羡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自己,她迷迷瞪瞪的以为是乔忘栖,眼睛都没睁一下的说,“别烦我,打你的球去,我要睡觉。”

    谁知那人却没离开,继续拍了拍她。

    不得已,她只能睁开眼睛看了看。

    面前站了一个大约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虽说有点年纪,但却十分有气质。

    穿着方面也很讲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