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仰头。

    朦胧烛光笼罩下,房梁空无一物,倒是屋顶渗出一滩水,许是被前几日下的雨浇坏了。

    明日再找人来修葺吧。

    她吹灭蜡烛。

    下一刻,一个破空声直达她耳际,林昭昭心头大震,往旁避,可惜慢一步,一把明亮的匕首已横在她脖颈处。

    “不许叫。”男人的嗓子似乎被刻意损毁,十分沙哑刺耳。

    林昭昭脖子僵直,呼吸都轻了几分。

    男人似乎并不打算立刻要她性命,他将刀刃抵在她脖颈处,慢慢后退到门口,正在找寻脱身之路。

    林昭昭垂眼看那匕首。

    既然没有立刻动手,说明挟持她对他有用,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真的杀了她,但并不代表她始终安全。

    这宅邸有间空房,当年修了个密道,她可以去那里,归雁很聪明,听到这异动,再加之她扯开嗓音给一声信号,应当不会出来。

    只有一次机会,林昭昭的指尖开始冰凉。

    果然,那男人说:“跟我走。”

    林昭昭跟着他的步伐,走到第三步,到这里,因为她前两步的顺从,他会不自觉放松些许。

    就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