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乘风?!没听说过!”唐伯恩不解地摇了摇头。

    “京中从未听过此人名号,莫非是宣王殿下新来的门客?”

    “他刚才说他姓谁名谁?!”有人惊呼道。

    “路乘风呀!”

    “这路姓,可是国姓啊!莫非是皇亲国戚?”

    “不可能!国之大姓,何等尊贵!怎会亲自上阵来抢青楼女子?”

    “况且,你我皆出自名门望族,对皇室成员早已如数家珍,可从来没听说此人的名头啊!”

    “实不相瞒,各位近期有没听说什么消息?”又是那位锦衣公子,此刻卖起了关子。

    “什么消息?你快说快说!最烦你这种说话只说一半就吊胃口的人了!”

    “冕王有个私生子被召回京城了。”

    “冕王的私生子?那不是满天下都是他的私生子吗?”

    “就是就是!前几年不还被他家那位悍妇赶跑了好几个!”

    “又有人打着冕王的名头上京华招摇撞骗了吗?”

    “我看各位有所不知啊,这位私生子啊,可是奉旨入京的。”

    “奉旨?难道是陛下亲自召回?不知所奉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