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运送盐粮之车,就必定是辆偷运疑凶的马车!而且,马车之上,仅有一人!并且,她体重较轻!我们追踪对了!”路乘风的脸上笑开了花,道。

    “我同意!想必是那女子早就想好了,以漕帮之名掩人耳目!为了稳妥起见,还加了个运送军需用盐的名头!她早就料定了,城门守卫该是不敢细细搜查漕帮车马的!这样一来,她就一路畅通无阻了!”

    吴京墨摸了摸脑袋,原地分析了起来。

    正解!路乘风也这么认为的。

    从昨日酉时到今天辰时,短短几个时辰的查案追凶之路,竟让路乘风对那女杀手心生一股佩服之情来。真是没想到啊,碰上个高智商犯案的了!

    “只是为何追到此处却没有了踪迹?那车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吴京墨仿佛脑袋上挂满了问号,道。

    “在下也正困惑不解呢!”路乘风将双手一摊道,就开始四处转悠,提起十二分精神,到处查看了起来。

    “京墨兄,你看!”路乘风将手指轻轻指了一下那后方的斜坡。

    那是一条长长斜斜的坡道,荒草丛生,在这寒冬之中,早已是百草凋敝,一片萎黄之景。

    茫茫的一片荒草之中,有两道浅浅的车轮之印,掩映在长长短短众多杂草中,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分明。

    “果然在这儿了!”吴京墨大喜过望道。

    两人只好下马,循着那两道浅浅的车辙之痕一路往坡道下走去。

    那坡道之下,是一片竹海。茂林深篁,亭亭如盖。

    这寒冬季节里,坡道上,荒草已黄,坡道下的竹林,却仍旧是绿油油的。竹,果然不愧是岁寒三友!

    早晨的清风扫过,竹海轻轻摇曳,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像是一支巨大的竹箫忽而被上天吹响了,一曲美妙的天籁正盈盈飘来,引人入胜,美妙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