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虬髯汉子浑厚粗犷的嗓音已是渐渐发抖,道

    “凡先生,您能念及同乡情谊,在下感念于心。但是,漕运可是担着我大靖军民的口粮啊,你们这是为何啊?为何啊!”

    说完,他竟铁拳一挥,将那个账房先生沉沉砸晕在地。

    人之初,性本恶,贪财好色乃人之天性。莫不是他也看上了那个藏宝箱中的丰厚财富?

    路乘风心急火燎,眼珠子都快嵌到那窗户眼儿里去了。

    却见那汉子并未沾手金银,而是转向他身后的那一排排装满了账簿的大架子,一本一本飞快地翻了起来。

    “这位大哥,需要我们帮忙吗?我们是大愚分舵的弟兄!”

    路乘风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昂首挺胸阔步的问道。

    “你们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莫非我们是同路人?”

    那虬髯大汉一脸迷茫的问向他们。

    “是啊,你想要你今日运来那个船队的载重记录嘛!”

    路乘风摸了摸自己的右眉,得意洋洋却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样子真是同道中人!来!你们快过来!一起找!人手多找得快!”那汉子欣喜万分的朝他们挥手示意道。

    路乘风、吴京墨和田子方三人便明目张胆的开始翻阅起账簿来。

    一炷香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