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听?」我咋舌。非礼勿听没听过吗?

    袁绍钦哼了声,「我没那麽无聊,只是……」

    「只是?」我眯眼,拉高警戒心。

    「只是易轩的豆腐脑能说出什麽话,随便用膝盖想也知道。」

    ……警戒心瞬间被击垮。

    我再次咋舌,一脸欣慰地望着他。不简单啊、JiNg辟啊!

    於是,暨品田与白衬衫之後,我又找到了一项与这人相同的共通点──都认为学长是个豆腐脑。

    於是,我第一次觉得,其实袁绍钦也没想像中那麽糟嘛!

    「五分钟。」

    「……蛤?」

    「我说你看着我五分钟了。」

    「呃……」有吗?

    他唇角扬了抹浅笑,「夫人为什麽总是看着我发呆?」很淡、很淡,却明显不怀好意。

    哑口无言。

    我……有这样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