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元凌就看到怀里的娇人儿秀眉微蹙,然后轻轻摇头,带动她发髻上的珠钗跟着晃动。

    珠钗如她人一样,耀眼动人。

    但再耀眼也不能抚慰他现在的心情,“为什么不每天想?”

    “很多事啊,哪能每天都得空想你,空的时候想还不够?”

    从他走了后自己虽不是每日都忙,但总有不得空的时候,确实不能天天都想他。

    再说了,想得多了会失眠,会多梦,会脸色不好。

    娇媳妇儿一噘嘴撒娇,贺元凌就再崩不住了。

    不是每天便不是吧,好在是有想。

    就是他自己,遇上打起仗来两三天都下不了战场,泥地里打滚儿扎营的时候,其实也没空想她。

    这就算是扯平了,谁也不说谁。

    这么一自我安慰,贺元凌的心情又好起来。

    不过还是不放人,还大步往浴房里走。

    “夫人既然是要仔细看,那就看个仔细,免得再漏了什么又不放心。”

    这会儿沈华柔还能不知道他的用意?直呼亏得慌。

    她知道贺元凌身上有很多伤,新旧重叠,时间久了更是分不出哪些是新伤哪些是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