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问没问,只要你去了,就算什么也不说,也已经进我们的圈套了!”梵凯眼中满是嘲弄。

    真以为他是要打听什么吗?

    如果不找这么个借口,石静妍怎么会乖乖的上钩?!

    “梵凯……”石静妍也笑了,眼中带着怜悯,“你总是说我们,我们……你把韩秀当成兄弟,可你知道他把你当成什么吗?”

    “肉盾?打手?跟班?”石静妍一字一顿的说道,还很是不屑的上下打量着他,“你凭什么以为,他会和你一起坐拥天下?他能谋害自己的妻族,就能杀掉你们这群兄弟!卸磨杀驴的事情,他干的还少吗?”

    “你少在这里挑拨是非!”梵凯有些烦躁,却强压着说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旧了,随时可以换新的,谁会砍掉自己的手足?”

    “手足?这是韩秀跟你说的吧?”石静妍满脸嘲讽,“你还真信了!希望你永远能这么自信。”

    “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梵凯突然暴怒起来,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挥到了地上。就这样还不解气,又狠狠的把座椅踢翻。

    “我等着,看你的下场。”石静妍眯了眯眼睛,神色仿如冰雪。她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姐姐从小就比她厉害,或许能躲过去。

    ……

    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甚至,有时候你越怕什么,反而就会越来什么。

    石静妍拼命的想要躲避,宁肯被关起来,也不愿意被利用算计自己的家人,可她仍旧没有避开。

    一夜功夫,流言就传遍了坊市。

    据说,王后在阵前之所以主动去跳鼎,自杀殉节,是因为做了苟且之事,没脸再活了。

    据说,王后在敌营的生活,连奴隶都不如,时常会有北晋的士兵,跑到王后的营帐里发泄。甚至,有时候是一群士兵呼朋引伴,一起去凌辱王后来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