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我亲爱的弟弟。你不要怪姐姐,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沈浪抱着幺幺宝贝,也朝着陆地上的海伦公主招手。

    “再见,亲爱的姐姐。我真的没有怪你,真的没有。”

    ………………

    而此时,碧波行省最西边的的灯塔上,一个女人眺望着海面,默默地招手。

    她就是黑寡妇希尔,沈浪曾经的情人。

    “再见了,我亲爱的情人。”希尔喃喃自语道:“我希望去东方世界能够真正完成你的心愿,日后偶尔能够稍稍想起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然后,她一直目送着沈浪的舰队,消失在海面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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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国都城,天越城。

    王宫的一处冷宫内,曾经的越王宁元宪枯坐在那里瑟瑟发抖。

    他的帕金森已经能够更加严重了,不要说无法走路,甚至已经完全无法站起来了,双手都抬不起来了,时时刻刻都在震颤。

    他也就是刚刚六旬之人,但看上去仿佛八十几岁一样。头发不但全白了,而且已经剩下得不多了。

    一个女人拧干了热毛巾,轻轻擦拭宁元宪干枯的身体。他不是卞妃,而是苏妃,就是六王子宁景的母亲。

    此时宁元宪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一般,不足七十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