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使臣离开永安那日,韩悯也去送了。

    城门外,因为收到宋君的旨意,宋国使臣都簇拥着公孙论,不让他再靠近韩悯,生怕他被齐国撬走。

    韩悯只好站在外边,远远地朝他做了个揖。

    公孙论握紧拐杖,用力闭了闭浑浊的双眼,转身登上马车。

    道上烟尘弥散。

    这年秋天,齐宋两国的西北边界处爆发了几次小规模的战争。

    一开始只是试探,在发现宋国原来毫无还手之力后,齐国铁骑长驱直入,一路攻克半个宋国。

    领兵的不是别人,正是卫归与韩悯的兄长韩识。

    韩识在养病期间,也不曾懈怠习武。

    后来休养得差不多了,卫归举荐他入军营。随着一座一座城池的攻克,他的军爵也一路高升。

    没过半年,在宋国试图成为齐国属国的同一年,宋国又派人递来了求和书。

    不过这回来的使臣不是公孙论。

    韩悯托人去问,这才知道师祖回去之后,就一直被宋君猜忌,后来索性称病不上朝。

    他也是真的老了,说自己病了,结果就真病倒了。

    新来的使臣离开宋国时,就算是做样子给他们看,宋君也派出好几个太医去过公孙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