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故意的,谁让傅询动手动脚的?他一时紧张就……

    傅询有意不理他,韩悯扯了他好几下,又喊了他好几声,他才转过头。目光沉沉,落在韩悯身上。

    韩悯挠挠头,试探着问道:“回去以后都随你,总行了吧?”

    话说得虽然小声,可傅询听得一字不漏。

    他笑了笑,全然没有方才阴沉的模样:“新学了点东西,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韩悯把他往边上一推,气冲冲地走了。

    要死,中计了。

    身兼两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先前同时做起居郎和话本先生,那一年他几乎每天都在写字。现在倒是不写话本了,改做皇后,真实的皇帝可比话本里的难应付多了。

    翌日清晨,韩悯拽着被子,躺在榻上,看见傅询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也想起来,但是身上酸得很。傅询瞧见他睁开眼睛,不放心地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他没发热,就是困得很。

    傅询道:“我就去武场,《起居注》我帮你写,你再睡一会儿。”

    韩悯用没有什么力气的拳头砸床。

    凭什么呀?凭什么人家早晨起来,就能精神抖擞地去武场练武?

    傅询握住他的拳头,把他的手收到被子里去:“昨晚是我不好,别生气了。”